艾落恼意更甚:“若不是有你从中挑拨,宫主怎会如此?再说,我和宫主的关系,怎容你猜度?”
他蹭地从地上站起来,扬手便要给黍辞一巴掌。
没等他的手落下来,黍辞却已经掐住了他的腕脉。
“不要以为你拥有和宫主一样的权力。”黍辞提醒他,“你还打不过我。”
艾落提了一口气,怒火中烧。
但也正如黍辞所说,以艾落的实力,根本打不过从小练武的黍辞,再者,黍辞是枳沉宫大清洗后唯一留下来的人。
他在枳枫眼中的重要程度可见一斑。
倘若艾落今天和他打架,明天可能人就没了。
艾落心知这一点,这才勉强将怒火压下去。
黍辞等了等,没等到艾落动手,倒见他垂眉顺眼,像是清醒了,便开口问道:“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艾落正想说话,眼珠子一转,费力将手腕从黍辞掌心中抽出来,这才道:“我不告诉你。”
他扬起下巴,十分有骨气:“这事,我自然是和宫主说,你别想来打探什么消息!”
黍辞心里无语,干脆不问,转身走到马车上。
艾落没想到黍辞真不打算追问,心里虽然奇怪,但也没再多想,也赶紧上了马车。
两人本来就不对付,坐在马车一天也不见交流些什么。
黍辞更是根本不听艾落使唤,顺便给自己买了几剂药材,艾落对药理一窍不通,便直接把剑抵到药铺老板脖子上去问,这才得知这不过是一些调理身体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