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落蠢笨,还以为这是黍辞讨得枳枫欢心的一个手段,便也有样学样,把剩下的全包了。
黍辞:“……”
一直逛到天色渐暗,东西这才置备完全,艾落把手上最后一件东西往马车上一丢,便疲惫地躺下去。
黍辞坐在旁侧,将窗帘子掀开一些,目光在人群中逡巡。
从今早陆驭的模样来看,陆驭这易容之术十分出色,倘若藏在人群中,不见得会被发现。
从他随艾落走出茶楼时,他便隐隐感觉有人跟在身后,但扭头去寻时,却又什么都瞧不见。
他知道这大概是陆驭在守着他,可他却更希望陆驭如他所说的,尽早离开。
马车缓缓驶至门口,那道若有似无的视线这才被斩断。
黍辞和艾落下了马车,令人把东西都搬回殿里,黍辞则带着药材独自返回阁楼。
阁楼中,一切如他离开前一样。
黍辞走上二楼,如意料中,他发现有被人闯入的痕迹。
门口夹紧的头发丝已经消失,被褥也被人掀开,想来应该是枳枫怀疑他尚有昨日的记忆,不过早在黍辞早上醒来时,便已经将一切又布置回和昨日一样的场景,因此枳枫并没有发现什么,安然离开。
黍辞松了口气。
他想,自己应该是度过第一关了。
晚上,枳枫又派人来请他过去食膳。
黍辞喝完药,闻言,只是沉默了一下,便回道:“你稍等我片刻。”
说罢,他转身上楼,从书架上取出一串手珠链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