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辞挡下来人一剑,反手抹了对方脖子。
鲜血滴落在黄沙中,也不知是谁的。
剩下三人复追而上,他们自知打不过黍辞,便将目标转向陆驭。
对方配合无间,两人引他注意偏移,另一人则偷偷逼近陆驭。
那两人似乎已经看穿黍辞的招式,从两侧同时出剑,叫黍辞不得不抵剑相迎,但也如此,无法分出精力去救陆驭。
眼瞧着另一人已经直追而来,黍辞立刻喊道:“调转方向!”
陆驭本是一副第一次骑马,战战兢兢的模样,黍辞叫他往前骑,他便不敢乱动,可听到这话,他忍不住道:“我若调转方向,不是害你下去?”
黍辞已和两人长剑碰撞,难以分神,他只得斥道:“叫你做你便做!”
陆驭咬了咬牙,在第三人抵剑冲来之前,猛得掉转马头。
一柄长剑擦着他的面具而过,在上面划下一道痕迹,黍辞借着调转之势,果断侧剑劈开,率先将毫无防备的第三人没于剑下。
但陆驭一时没控好力,让马儿转得太偏,却叫自己把自己的脑袋亲自送到了那两名刺客面前。
两人一见,齐齐举剑要刺。
身后,黍辞才在半空抡出剑血。
陆驭知道黍辞赶不急,眼眸弯了弯,像是有什么毒计要使。
那两人和他斗了近半个月,看他眼神一变,便大感不妙,不曾想这时突然腿上一痛,两人与陆驭的距离瞬间拉大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