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驭指尖捻着两粒石子,见他们张口准备说话,便先下歹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两人断了喉息。
恰逢这时黍辞披剑砍来,默契地在两人喉咙处划上一道漂亮的红线。
陆驭不多留眼神,引着马儿回到正轨,黍辞稳当当立在他身后,等剑刃上的鲜血滴干,这才取来手帕,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黍辞擦干长剑,听陆驭问:“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黍辞不答反问:“你如何躲过他们的?”
陆驭:“……什么?”
黍辞瞧着他的背影,心里回想方才的一招一式。
他们能在这布下陷阱,显然是跟踪陆驭多时,知道陆驭在这里。
陆驭手无缚鸡之力,想要躲开他们难如登天,倘若陆驭毫无隐瞒,那五个习武之人,又为何要怕一个完全不会武的人?
黍辞道:“我不喜欢别人撒谎。”
他敛下眼睫:“说,还是我踹你下去?”
陆驭:“……”
明明是在这时候,他心里却有几分酸胀的不平衡来。
明明枳枫一直在骗黍辞,黍辞却能听话到现在,他只不过隐瞒了部分事实,却要被踹下马?
“自然是想活捉我。”陆驭道,“我倘若死得不明不白,那他们想要的东西,也一并跟我走了,我那弟弟不仅是要我死,还要我用来打开藏有家产仓库的钥匙。”
“钥匙?”黍辞不明白,“直接砸了不就好?”
“你可真是天真,那么大的家业,岂容他直接砸?况且,你知道机关术吗?我家老头子还活着的时候,重金请来机关师在仓库里设了机关,贸然打开,不说看不看得到家产,这命都得赔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