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的是特制的方子,接下来就等艾施传来好消息了。”
黍辞听到这话,表情微微变了。
“那药方——如此厉害?”
“自然厉害。”枳枫又落下一子,语气颇是得意,“此药乃远疆传来的,你不知道,远疆那人烟稀少,气候恶劣,那里的女子都极难成孕。直到有一日,一位大师化难经过,留下了一剂药方,男子食了药方后再同房,不久后女方便能有孕。”
见黍辞表情不对,枳枫反而加重语气:“绝无意外。”
黍辞是男子,生育这种事简直天方夜谭,他惊讶之后,便释然了。
只是有些替艾施生气:“宫主,艾姑娘毕竟是枳沉宫的人,这药可有和她说过?”
“为什么要告诉她?”枳枫闻言,表情不悦道,“阿辞,作为枳沉宫的人,便要对枳沉宫言听计从,枳沉宫庇护你们,你们更应当为枳沉宫办事,否则,我有什么理由去保护你们?”
他伸手过去,抬起黍辞下巴,迫使黍辞望过去。
“不过是生个孩子,我都不介意,她介意什么?”
黍辞抿了抿唇。
枳枫瞧了,忍不住笑起来:“你倒是替她作想。”
说罢,放开黍辞,自顾自起身,得意道:“现在,棋盘是我赢了。”
黍辞闻言望过去,才见那棋盘被人改了格局,枳枫趁他愣神,三招两式,悔了整个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