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蹙起眉头。
不过,倘若对方是陆驭,黍辞倒还会生上回气,可对方是枳枫,他没有生气的必要。
黍辞扭头望向殿外,只间日头高挂,看着时候不早了。
他便问道:“除此之外,宫主还有什么吩咐?”
“你不生气?”闻言,枳枫有些意外,“我以为陆驭那事,会让你生气才是。”
“左右害我的人,是那个太子妃,以及皇家,却并非是当时还小的太子。”
黍辞对这些记忆毫无感受,他想不起来,自然也没办法做到生气。
他站起身,仿佛对此事毫不在意,只询问道:“方才宫主说,现在的雇主想要太子的命,宫主可愿由属下亲自来?”
“……”枳枫只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力道也散了个七七八八,他困惑地望着黍辞,却不曾从黍辞脸上觉查出半分异样。
不过,既然黍辞没有其他情绪,想来也没他想得那么糟糕,并未对陆驭动心。
枳枫松唇笑道:“命你即刻回去,取他性命。”
“是。”
黍辞起身,拱拳接下,也不多在宫中停留,立刻返回宅子。
然而还没赶到宅子,远远的,黍辞就瞧见空中扬起缕缕黑烟,空中漫布着像是烧焦了的气味。
他心里一紧,急忙快鞭赶去。
却见真是宅子出事,里面应当是已灭了火,塌木垮瓦,浓烟卷卷直朝而上,推开大门,只见一片残墟废瓦,却未曾见到人。
这屋子几乎被破坏殆尽,但周围邻木却毫发无伤,更别提远处的民房,可见是有人蓄意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