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驭却是及时抱着点心迅速后移,以免被飞溅出来的棋子打烂,他目光落在四处散落的棋子上,暗暗啧舌。
悔棋当数枳沉宫,他不过悔八子,枳枫可是悔了全盘!
然后才听见枳枫的要挟,忍不住噙起笑来:“枳沉宫不过一江湖组织,想与皇宫御林军相较,未免过于班门弄斧——”
他笑容敛了,眼一垂一掀,气势陡变:“若要以卵击石,本宫也不妨陪你一戏。”
本是差些翻天之举,竟被陆驭说成一戏,枳枫气得浑身轻颤,然而这时,陆驭却抬手一扬,将一封信甩在枳枫身上。
枳枫微微一愣,继而将信打开。
越往下看,他浑身颤得越发厉害。
无人知晓,在枳枫精心安排的宅子,看似空松实则紧密的宅子中,陆驭是如何旁若无人行走自如,甚至还与外界照常联系,以至于——
反倒借以这个机会,套得了无数情报,将枳沉宫在外数百个分会全部控制住了!
陆驭挪回位置上坐好。
枳枫没好气:“是枳沉宫输了,太子想走便走。”
“我还没说要走。”陆驭咬一口点心,“阿辞——”
枳枫腾地起身:“你要带他走?”
“暂时不会。”陆驭虽然也想,他本计划就是带走黍辞,不过没想到这次故意中计,居然引出来另一个混账,他总得去收拾了再说。
“阿辞暂时先待你这儿。”陆驭道,“等我办完事了,便来接他。”
枳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果然——”
“对了,还有他那毒,也给解了吧。”
枳枫磨着牙:“你当我枳沉宫是什么地方!客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