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陆驭迷茫了下:“怎么了?难道还有比你更好看的?”
第一次听到陆驭夸她,艾施忍不住笑一声,又剜了他一眼,扭开头去:“瞧你现在还在油嘴滑舌,早知道现在该来讨好我,还不如前几天就合了我的心意。”
艾施领着他往殿厅走,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花圃,似不经意地说了句:“你喜欢这个花园吗?”
“还不错。”花簇错落有致,可见主人的品味。
“看在你今天夸我的份上,稍后可以和宫主请命,把你葬在这儿。”
陆驭:“……”
他回神,笑说:“多谢艾姑娘了。”
艾施见他也不气,心里不知怎么的,被这一笑勾走大半的火气,早些时候在他那碰的一鼻子灰也散了,让人无法对这笑脸相迎的人放什么狠话。
“哼。”她无言以对,干脆不作声,闷着口气把人带进殿中。
殿里只有个宫主,宫主坐在桌旁,桌子上摆着一盘棋。
闻声,头也没抬:“退下罢。”
艾施看了他一眼,又丢给陆驭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随后便丢下人离开。
陆驭浅勾唇角:“宫主也爱下棋?”
“唔。”宫主捻起一枚棋子,这才撩起眼皮瞧他一眼,道,“听闻太子爱下棋,总是拉着黍辞下,不知今日可否赏脸,陪我下一场?”
“你是名震四海的枳沉宫宫主,我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陆驭笑着走过去,眸光扫了眼棋盘,笑容微微一滞。
“这盘棋……”陆驭牙疼了会儿,宫主便抬起眸来,似要正视,陆驭这时却突然别开脸咳嗽起来,措手不及地,仿佛要将肺脏都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