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驭落下一子,笑意满眸:“该你了,宫主。”
枳枫被方才的一瞥惊得失了神,此刻连忙看去,随手抓起一子正待落下,可手指堪堪停在半空,不知该如何下手。
默了片刻,陆驭又抿了口茶,见人还没有动作,便自发唤艾施进来,说是饿了,让艾施拿些点心。
艾施困惑地看眼枳枫,见人还盯着棋盘,像是被困扰着,但她又是一想,枳枫多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会破不了区区一盘棋,何况对面连黍辞都下不过,定然是——
她舒了眉心,边去拿点心边想,定然是枳枫想和他玩一玩。
枳枫平日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若想砍,便砍了。
他既然能留陆驭到此时,不仅和陆驭下棋,还默许陆驭要点心吃,看来是不打算让陆驭死。
上位者的事她们无需过问,只要凭着蛛丝马迹,去思考她们该做什么便好。
艾施不由得松一口气,拿了一盘点心便往回走。
一边走,她从怀里摸出一方药包,撒到了一旁的茶壶里。
艾施放好点心便走,离开时,顺手把殿内一盏烛灯点了。
陆驭见枳枫迟迟下不去棋子,边吃点心边道:“看来宫主这棋艺,恐怕还不如阿辞了。”
枳枫被气得脸上一红,怒道:“你故意瞒着阿辞!”
“我那是哄他开心。”陆驭也不瞒着,大大咧咧坦白,“情人间的乐趣,谁让你们信了的?”
枳枫:“……”
枳枫恼极,他干脆把棋盘一推,乍然起身:“陆驭,你的命可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