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面不改色抬步出去,只余下陆驭一人站在屋里,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掩了掩外袍,思索着是要发个热好,还是乖乖换衣服。
只是不等他想,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给出了选择。
半个时辰后,陆驭裹着被子,哆哆嗦嗦望着进来添柴碳的黍辞,小心翼翼地问道:“黍辞,今晚——”
不等他说完,黍辞已经猜到他要说的话。
“你染了风寒,还是好生歇息。”黍辞睨他一眼,“我就不来打扰你了。”
陆驭:“……”
陆驭忧心忡忡:“那你不来,万一那个叫艾施的,趁我之危怎么办?”
他现在后悔赶人赶得太早,又作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来:“你不来陪我,我半夜渴了饿了,做噩梦醒了,想你想得睡不着,可怎么办?”
黍辞看他一眼,哦一声:“你有手有脚,又不是病得下不来床,东西都给你摆在桌子上,要就自己拿,至于艾施——”
他微微蹙起眉头,犹豫了下,道:“我可以替你盯着她。”
陆驭:“……”
他想要的是这个吗?
不是,
他想要的是黍辞啊!
陆驭咽下心上梗的那口气,继续卖可怜:“可没有你,我就睡不着。”
像是不明白陆驭在说什么,黍辞脸上浮现出困惑:“你若睡不着,一定是风寒侵体所致,大夫说可以加大剂量,亦或者若你需要,可以给你加点其他的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