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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驭:“……”

他果断闭嘴。

黍辞见他焉了,便扬起唇角来,将地上碎片收拾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接着,走进自己的屋里。

衣服脱下,在镜子上露出自己的后背,黍辞侧眸,瞧见背上那一抹暗色,眸色跟着深了深。

因视角所限,他无法看清自己那暗印上的伤疤,只能凭着指腹摩挲出大概。

他想那个太子妃从小受万人宠爱,捧如掌心宝,连这个太子都至今难以忘怀,更是不会让他受丁点的伤。

再者,倘若自己就是太子妃,说明当年劫掠的人就是宫主。

宫主又为何要他亲自来扮演自己,去接近陆驭?

所以如此想来,一定不可能罢。

黍辞敛下眸子,心情说不上失落,却也说不上踏实。

他并非为那位年纪轻轻便生死未卜的太子妃担忧,只是为自己陷入这种无端的可能而烦燥。

许是正因为如此,宫主才有意让他过来,以磨炼他?

黍辞把衣服穿上,用力盖住暗印,转身出门打算去找艾施,谁知刚到门口,余光陡然瞥见屋里大开的窗口处,陆驭正一只手夹捏着被子,另一只手笨拙地攀着窗台,试图爬进屋来。

他艰难无比才攀上窗台,正要弓腰往屋里跳,冷不丁和黍辞撞上了视线。

陆驭紧了紧被子,从善如流地解释:“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跟你住比较好,我也能接受打地铺。”

黍辞闻声,眉睫轻颤了下。

他还记得前两日,某人分明说的,太子从不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