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京城,京城陈公子的八百里加急。”
“葛文兄?”赵钰眉头微蹙,他离京城已是三年余,葛文兄与他书信往来虽勤,却从未有过八百里加急。
他心中陡然一沉,难不成陈家在京中出了事端。
“你先下去。”
赵一应声:“是,公子。”
赵钰此时早已无心多想,迅速接过信函。他没避讳身旁之人,直接将信函拆开,信函上的火漆碎裂,露出里面素笺上葛文兄那熟悉却略显仓促的笔迹。
他目光急扫,短短数行字,如惊雷道道,瞬间劈开赵钰几年的冷静。
钰弟亲启:
圣体甚危,恐大变。
山雨欲来,速归。
太子当即位,新政伊始,科举启,恩科开。
京中诸事,皆有为兄打点。
望钰弟赴京科考。
春闱在即,切莫迟疑,钰弟静待殿试即可。
赵钰捏着新笺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压抑了三年的炽热期盼与凝重担忧猛烈地撞击到一处。无数的情绪翻涌上来,他又想起当年父亲辞官病逝山野的痛苦,几乎要冲破他素来沉着冷静的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