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竟要将她囚起来。
她被两个仆妇架着,踉踉跄跄地被带离祠堂。留下一抹绝望又麻木的背影,像是被风雨摧折后,不断飘零的残花。
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只闻赵钰粗重的喘息声,他颓然般,双膝跪在冰冷的青砖地板上,重重的向牌位磕了一个又一个头。
他说:“父亲,儿子无能。
书房内。
赵钰端坐在书案前,案桌上摊开的一本誊抄工整的《盐铁论》,墨迹未干,笔锋锐利,仿佛要将其所有的郁愤不得志都注入其中。
在一旁研墨的书竹悄悄抬眼,自打二小姐回府后,主子的脸色一直都很阴沉,府邸上下近来都不敢大声谈话,压抑得厉害。
他犹豫许久,道:“公子,今日厨娘做了膳食送去二小姐房中,搁半日仍是一口未动,伺候二小姐的贴身丫鬟素华方才来说,房内的茶水也是一滴未碰。算上今日,小姐已有两日未进食,倘若再由着小姐绝食下去,只怕……”
剩下的话,书竹不敢再说,只等主子定夺。
赵钰面色一沉,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心中堆积已久的怒意更甚从前。
“书竹。”
“奴在。”
赵钰冷声道:“我问你,是我多年娇惯二小姐,让如今二小姐养成这般刁蛮性子吗?竟要以绝食胁迫我低头,当真是好得很。”
书竹不敢回答,‘噗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紧紧低着头,心中盼着主子能想通,府中压抑的气氛着实压得他们这些奴仆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