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赵钰一连说了三个好,怒极反笑,俊美的脸庞变得阴冷,“好一个真心,好一个家。”
说罢,他猛地转过身,一挥手,将供桌上的瓷盘玉盘统统扫落在地。
地砖上,全是四溅的碎片。
赵钰闭上眼,将眼底近乎决绝的疯狂收进心中,他平复好心情说道:“你当真要跟王家小子成亲?”
赵婉坚定道:“是。”
“你想都别想。”赵钰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字里行间都是对赵婉抗拒:“除非我今日撞死在这祠堂柱上,血溅起祖宗的牌位,否则你想都别想。赵家的千金,宁可老死闺中,也绝不下嫁白丁、辱没门楣。”
“不要!”赵婉听到兄长的话,心中一震,满心悲愉,为何兄长要以死相逼,她与成平哥私定终身何错之有,为何兄长要如此逼她。
“兄长,为何、为何,玉娘想与一人长相厮守,只这一件事苦求兄长都不准允吗?”
赵婉还想劝说:“兄长……”
“刘管家。”赵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他厉声喊道,声音嘶哑,带着不容易质疑的威压。
一直守在祠堂外的刘管家立刻躬身进来,他身后还有几个粗使妇人跟着,都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把小姐带回厢房。”赵钰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给我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小姐踏出厢房一步,更不许她偷回柳树村。若再让小姐与王家那小子有牵扯,府里上下的人都发卖出府,日后不必再为赵府做事。”
“是,少爷。”刘管家心头一凛,连忙应声,示意身后几个粗壮仆妇上前带二小姐回房。
赵婉咬着唇,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她浑身软得如同被抽掉骨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