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陆清梦的手贴上赵钰的颈侧,掌心感受到喉结在皮下滚动,他仍是笑意吟吟:“赵郎怕我吗?”
室内一片寂静,半晌儿,赵钰的笑意从略显苍白的唇漾开。
“清梦问错了。”
“应该问——我赵某可配作陆当家的裙下之臣。”
“呵。”陆清梦轻笑,满脸的肆意张扬,“我陆清梦是心高气傲的人,若是要嫁与赵郎,定是要当状元郎的夫郎。”
“应是。”
三日后。
官府差役查封张府,一箱又一箱的砒霜红纸正满满当当的放在书房,三箱伪造的何家钱庄账本堆在佛堂,页角的“私盐”朱批未干。
粮仓焦土中掘出七具毒毙的佃户尸首,喉管塞满裹着红纸的霉米。盐运使劈开祖宗牌位,三百张夹层盐引哗啦倾泻,每张都盖着何家劫掠的官印。
萧正和得知何家失势的消息,直接收拾金银细软溜出府县。
待他以为逃离时候,身后却是一众陆府打手,将人敲晕带到何家的盐池前,削去他的十指塞进酱瓮中。
家主交待他们:“且看豢养的鳄鱼认不认旧主。”
五日后渔户收网,从一鳄中腹剖出半片青缎衣角——正是萧账房当日所穿。
秋雨潇潇,雨滴梧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