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椅、木桌上,两只狮子时而争夺、翻滚、嬉戏、跳跃,将其喜怒哀乐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真有两头狮子在场上竞技般,直斗个你死我活。
围观的百姓们时不时发出喝彩声。
舞狮舞龙的队伍不停,锣鼓声、鞭炮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更不曾停。
陆清梦望着数不尽的人群,道:“你开业办得热闹,把我酒楼的客人全招来瞧,我不知要损失多少。”
“清梦的损失,由我赔。”
“哼。”陆清梦意味不明的看了赵钰一眼,笑道,“赵郎先是算算今日酒楼挣到的银钱可够今日支出的本钱,算明白了,再来与我说赔一事。”
说罢,他转身进了酒楼,直接往一楼柜台走去,径直坐在木椅上。
赵钰本想追着过去,奈何下一刻钟便到宣布酒楼开业的吉时,他得亲自看着,等酒楼掌事开言、站在外头瞧热闹的食客全都进酒楼,他才算彻底放下心。
柜台上只摆了几份空白的账本,笔墨是备足了,待开业进客时记账用的。陆清梦拉开抽屉,里头全是碎银,更多的是一枚枚铜钱。
陆清梦不由得挑眉,柜台只有一位账房先生,他偏过头看了账房先生一眼,账房先生朝他一笑。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两回萧先生。”陆清梦将打开的抽屉合上,不经意道,“若是我没记错,萧先生应当是在何家的兰云轩做账房二把手,怎么屈身来这儿当起一个小小的账房先生。”
萧和正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他不过是何家一间酒楼的二把手,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人物,没想到跟陆家公子打过一两次照面就将他记住,但他做账房先生二十余年,很快收敛情绪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