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拧眉道:“有何事还需瞒着我,直说便是,我断不会罚你。”
书川苦笑了一下,他这哪怕大少爷罚他,是怕大少爷听了之后黯然伤神,到时伤了身心啊!
“说了。”书川顿了顿,“只是那门倌一听是赵府的人,上一刻还笑脸相迎,下一刻就冷了脸色,摆着张臭脸,喊来好几个奴仆将人轰出府门一丈之远。”
“还说……”
赵钰沉声追问道:“还说了什么,一字不落全说于我听。”
“还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腌臜话,若我们赵府的人再来,不是将人轰走那般简单,是要喊上护院,将我们赵府的人打上一顿。”
书川说完,偷偷抬头看了一眼主子的脸色,阴沉如墨、周身的气场骇人,吓得他将头压得不能再低,连粗气也不敢喘了。
他跟主子说的已是委婉至极。
那小厮来找他诉苦时,是字字句句给他复诉了一通,还跟他吐了好一遍苦水。
赵钰神色一怔,像是卸了全身的力气,跌坐到紫檀交椅上,紧握在扶手一侧的指节早就呈出苍白之色。
书房中静得出奇。
忽而,一阵轻风透过木窗吹了进来,拂过赵钰清冷如玉的面庞。
赵钰敛下眼眸,冷静道:“书竹,更衣,带上赵一等人,随我去陆府。”
“是,少爷。”
府县,陆府。
左门倌打了个哈欠,视线不经意落到不远处的一辆马车,而后马车在陆府门前缓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