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竹小声回道:“奴可没说, 少爷心里想着谁,因着谁乱了 ,作起文章来还要迁怒前来研墨的小厮。”
“书竹!”赵钰声音猛然拔高,显然是被戳中了真相,心中略有嗔怒。
“奴在呢,少爷可是要吩咐奴做什么。”
书竹应了一声,仍是跪趴在地上,手脚麻利的收拾着这满地狼藉。
赵钰登时说不话来,胸中沉积已久的那一团气转为了叹息,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不知为何,这几日他如坐针毡,稍有一点风吹草动便扰乱了他的心思。
莫要说写几篇文章了,他是连一篇策论都读不下来。
“少爷!少爷——”
赵钰提起的笔还未落下,就听到一声远远的传呼,随后是焦急的脚步声。
不多时,书川拿着一张拜帖急匆匆的跑进书房,上气不接下气的。
他先是抬眼瞧了一眼主子的脸色,道:“少爷……您、您,您写的拜帖……”
赵钰一听到拜帖二字,笔也不拿了,随将笔杆往旁一丢,身子紧绷着,语气不免带上一丝急意:“快说,到底如何?”
“可是有回帖?”
书川摇了摇头,将拜帖放到案桌上,小心翼翼回道:“少爷,这拜帖……没送出去,送信的小厮连陆府大门都是未踏进一步,更别说是将拜帖送到陆公子手中。”
赵钰闻言浑身一僵,又道:“没说是赵府送来的拜帖么?”
“这……”书川突然变得吞吞吐吐,好半天挤不出一个字,似有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