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慧轻声唤道:“少爷, 许大夫来了。”
久卧床榻的陆清梦勉强打起一点精神,脑袋依是昏沉得厉害,他又咳了一声。
“扶我起身罢。”
候在一旁的盼春连忙扶起陆清梦, 巧慧取来金丝软枕垫着,好让陆清梦半倚半坐着,更为舒坦些。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陆清梦已然将双眼闭上, 喉间勉强挤出几丝低哑的嗓音:“巧慧, 让许大夫诊脉罢。”
“是。”
一根细细的红丝线不轻不重绑在了陆清梦纤瘦的手腕上,巧慧眼中盯着这一根红丝线, 大气不敢一声,怕力气扯大弄疼了主子。
她小心翼翼的牵着红丝线, 将其穿过了屏风,而后把红丝线交由到许大夫手中。
巧慧朝许大夫欠了欠身,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焦急的意味:“劳烦许大夫替我家少爷诊脉。”
“我家少爷昨天夜里身子还是爽利着,并未曾有不妥之处,只晚膳比平日少食了些许。然过了一夜后, 我家少爷便咳嗽不断,额间发热不减。”
许大夫颔首,表示他知晓了缘由。
他搭在红丝线上诊断了片刻后,问道:“舌苔可有发白之处。”
听到问话,在床榻守着的盼春连忙去看,即刻回道:“有。”
许大夫又问道:“昨夜突降大雨,腿疾亦可有犯?”
陆清梦撑起来精神,摇了摇头。
盼春立道:“并未!”
得到结果,许大夫结合方才诊断的脉象,他摸了摸自己发白的胡子,心中有了大概的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