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陆清梦掀开了窗,目光依旧落在赵钰与那黄衣女子身上。
黄衣女子仰着头去看赵钰,赵钰不曾躲闪,甚至接过了女子递来的玉簪。
蓦地,窗被关上了。
陆清梦的脸色沉得可怕,如是那暴雨前宁静的天色。
他看向了手中戴着的白玉扳指,指尖动了动,仍是通润的质感。
白玉扳指被摘了下来。
陆清梦视线落在通透的白玉扳指上,几经翻转,他想一扔了之,窗已被他打开。
可犹豫之下,又将那白玉扳指戴回了手上。
赵钰。
陆清梦在心中将这二字念了又念,最后闭上了眼,什么都不愿去想。
第40章
翌日。
秋深意渐浓, 一阵带着湿意的凉风袭来,扬起软如白绵的细雨。
厅房内,鱼嘴铜炉升起燃着淡淡的紫萝青烟, 隐隐透出木雅的清香。几个小丫鬟守在门帘处,余两个贴身的侍女丫鬟在金漆八扇绘朱雀屏风后,双膝跪倒在床榻前的软垫之上。
些许刺骨的湿意透过层层窗纱, 随着一阵风带了进来。
“咳咳咳。”
屏风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没多时,垂在架子床上的软烟轻纱帐幔被巧慧撩起, 与盼春分别用青丝带将其绑在床柱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