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呀,兄长这不是在为难她吗。
早知今日如此,她就不该答应兄长来府县一趟,可是苦了自己,还没在村里来得半点痛快,都没人管着她。
赵钰低声言语了一句:“这丫头,真是在村子呆得太久,心都好似那天边的鸟雀,飞得远还能蹿跳不停。”
说罢,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赵钰抬脚往书房走,垂首站在一旁许久书竹连忙小跑跟了上去。
赵钰看了一眼,说道:“要是小姐下次再问起你这事,能说的向她说清楚,不该说的想法子埋进肚子里,藏严实了。”
书竹连声回道:“是,奴晓得了。”
“陆公子不曾来过府里?”
“来过,在您离开府的第二日便来了。算着时间,应当是信送过去不久,陆公子就带着人往府中来,张公子也来了。”
“既然来了。”赵钰看向案桌——一个红漆描金的小木匣,神色渐沉,眸间浮现起了一似恼意,“那为何他没拿走这玉佩?他可是觉着生气,还是不喜这玉佩,又同你说了什么?”
现在想来,他轻浮了些。那日匆匆了信,聊表了他对陆清梦的心意,却第二日赶忙离开府县,是有诸多不妥之处。依着陆清梦的性子,心中定是有恼意。
怕不是觉着他写了一封信,只为戏耍了人。
书竹回想了那一日发生的情景,很快摇了摇头。
“陆公子得知少爷您不在府中的消息,是有些气恼,可得知少爷是因着中元节离开,倒没那么生气。又问了奴些关于您去的何处和缘由,待奴答过后,陆公子的反应有些奇怪,面色似有些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