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嘀嘀咕咕:“我可没说,是兄长自个儿认为的。好的坏的兄长都要揽了去,哪里能怪得上我。”
“你个怪丫头。”赵钰直接屈指在妹妹额头敲了一下,力气还不小,留了一个红印,“古灵精怪,惯会倒打一耙。”
“嘶——”
赵婉捂住额头,状作可怜巴巴的模样,眼角还挤出一滴泪:“兄长又打我!说不过就打人,是何道理?古人语,君子口能言则不动人。”
“我是弱女子,兄长打我,岂不是小人行径。小人还知不与女子双儿动粗呢。”
赵钰:“哦?”
而后又往妹妹脑袋敲了一下,惹得赵婉再一次抬眼瞪他,他道:“那你知兄亦为长,家中孩童犯错,教之一二,责罚加以惩戒,方知反省闯了祸端、德行出了问题。”
赵婉:“……”
说不过兄长,又气又恼,像是凭借家中长辈溺爱恃宠而骄的孩童。
她哼了一声:“左右都是兄长说得对,我讲什么都是顶嘴的。不同兄长说话了,我回房看几篇文章可行了!”
赵钰看着妹妹急匆匆的背影,不忘添上一句:“看完写一篇见解交由我,下午我出府一趟,回府前,必须交至书房。”
听了这话,赵婉差点踩空了脚,心中愤恨不已。
她不过是寻个借口罢了,兄长怎么还听不出来她的意思,非要她写一篇么?要知在柳树村数日,她不是和于小云去爬山摘果子、挖菌子、挖野菜,就是去大溪里捉鱼,下雨了还能去于小云家的水田里捉泥鳅呢!
书本,她好久都没翻过了,更何况是提笔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