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笑着,将酒杯再一次续上倒满。
“你自称赵某,姓赵,我不曾见过你,也不曾在府县听闻过哪家赵姓公子。”张子阳见赵钰迟迟不说话,直往他酒杯里倒酒,他按耐不住问道,“不知,你找我究竟何事?”
赵钰不紧不慢道:“我本是京中人士,奈何时运不济,家道中落,又听了旁人的劝告千里迢迢赶来府县。”
说道,赵钰哀声叹了一口气,像极了落魄不得志的矜贵公子,吃不得半点苦头般,郁闷不已。
他分外苦闷道:“我初来府县,人情往来一概不通,得罪了不少人,背地被人使了计谋暗算过,差点丢了性命。”
张子阳猛地拍桌,神情激动到:“小爷最恨这种人,暗地里耍阴招算什么正人君子!”
“张公子也知晓我的难处。”赵钰停顿了片刻,俊秀的面庞满是愁容,他端起酒杯直接喝了一口,才继续道,“我听说府县中,张二公子才能了得,能谈天说地,最擅人情往来这一方面,就连陆家公子都是你至交好友。
“又听闻张公子素爱来客满楼吃酒,这才赶来相见,若是能与张公子成为好友,当真是赵某一生之幸。”
张子阳被他这一番话哄得心花怒放,他一高兴,就拍起桌子激动的站起来:“好!你有眼光!”
“赵兄姓赵,名为……”
赵钰适时接上:“单一名为钰,钰汝于成。”
“哦。”张子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脑海糊涂成一片,哪个玉?
又是什么成,刚才是说了哪四个字。
“哎呀,是好名字呀,听着就很俊俏,不怪赵兄长得也俊美。”
“不过……”张子阳话锋一转,好几次被人牵着鼻子走,他这回长了一个记性,“你找我是想在陆清梦面前为你说好话,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