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视线看向圆木桌上的酒壶,还有一盏空的酒杯,他顺势坐下,拿了一壶酒、一盏新的酒杯。
酒杯很小,哪怕倒满,一口也能一饮而尽。
倒酒,杯满为礼。
赵钰各倒了两杯,而后笑着看向张子阳,并起手指向张子阳的位置:“张公子请坐,赵某此次前来并无恶意,不必站至远处。”
见张子阳半信半疑的看向他,赵钰嘴角噙着笑,手朝后扬了扬,书竹书川快步走了出去,赵二等人带着张子阳的几个奴仆一道出了厢房。
管弦、茹雪向两人欠了欠身,弯着腰快步退出了雅间。
雅间外,传出缓缓的‘吱呀——’声,是赵二将雅间的门给关上了。
“现在只你我二人,张公子可放心?”
张子阳遮掩似的咳嗽了一下,他大步走到座位掀袍坐直身,完全没有方才那边慌张的神态。
他甚至声音猛然拔高一个度,像是在虚张声势,大半是想给门外的人听到,给他找回一点脸面。
“小爷我可不是怕你,若不是你突然闯进来,我没有防备,早早就喊人将赶出去,我这人向来是谨慎罢了。”
赵钰并未戳穿他,只是碰了一下张子阳的酒杯,随后一饮而尽,又拿起了酒壶倒满。
张子阳见这人如此爽快,觉得这玉树临风、翩翩君子般的人物,定是不会怀揣恶意。
方才怕是他多想了罢。
他放下心中的戒心和疑虑,端起赵钰倒满的酒杯,头往后一仰,一口喝了个干净。
张子阳将杯底倒置,滴酒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