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急匆匆的往院子跑,跟盼春、许大夫二人擦肩而过。
盼春正想喊住他,告诉他不许在少爷院子里疯跑,要是冲撞到了人可不好,奈何她话还没开口,人早就消失在她眼前。
她只好作罢,领着许大夫往账房走。
“少爷,少爷!”
一道急促的声音远远传来,惹得陆清梦皱起了眉,他原本是半躺在椅榻上,几个小丫鬟给他捶着腿。
陆清梦坐直了身子,挥开了丫鬟,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奴仆,沉声道:“何事来报?”
奴仆原是在府中做事,后被陆清梦选中赐了名,名叫福二,同其余十七人奴仆一道识字习书,后被派去各个酒楼做事。
酒楼的管总账,比酒楼掌事权利低,但又比酒楼其他长工大厨、账房先生要高,直听令于陆清梦。
福二连忙说道:“浔阳街美膳食楼旁,新开了一家酒楼,不是府县人士所开。现下正有师傅工人来来回回的忙活着,热闹极了,还有不少人围观。”
“单是在我们酒楼吃饭的食客,都忍不住跑出去瞧热闹。”
陆清梦食指戴了玉戒饰,他惯常爱用食指来敲椅榻、桌子,这是他的小习惯,而玉戒饰是荆丽玉知晓他的习惯,特意请了师傅打了七八个玉戒饰。
他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椅榻,玉戒饰碰撞椅榻,发出清脆的‘咔哒咔哒’声。
“建的是金府玉楼不成,怎地引上这般多的人去看。”
福二急道:“少爷有所不知,那酒楼前,每日都有两位小童站着,说着讨喜的话,末了还说酒楼过半月就要开业。”
“说到时开业三日内,到店者记名领牌子,凡花上一两银子吃饭,等结账时可记名,第二日可来领半两银子,或是抵来今日吃饭的花销,若是抵花销,可再多折一百文。一两折半两,二两折一两……花得多,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