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那碗莲子羹汤,继续舀起一勺,慢慢的喝,眼神都不曾给陆弘盛一个。
今日他得多喝些,莲子羹汤可是清热败火。
陆弘盛见状,还想再说话,只是刚张开口,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陆清梦一句话打断了。
“爹,食不言寝不语。”
陆弘盛:“……”
家里哪里来的这种规矩?
但儿子明显恼了,要再说当真惹恼了儿子,夫人指不定又要与他生气,届时两人都生他的闷气,这日子没法过。
实在是划不来。
——
“公子身子康健,但近来多雨水,湿冷,寒气易入体,右腿会发疼、麻痛。”
陆清梦手腕搭了一块丝帕,而许大夫就隔着这薄薄的一块帕子,给陆清梦诊脉。
他摸了摸发白的胡子,那面容满是皱纹,历经了岁月的磨砺,但那双眼炯炯有神,透出他的神采奕奕。
许大夫开了一道药方子。
“还是按往回那般,拿着药方子去医馆抓药,抓八副药,早晚各拿一副药熬制烧开,再兑上温水浸泡一炷香时间。”
“多谢许大夫。”陆清梦笑了笑,道,“盼春,领许大夫去账房取看诊费。”
许大夫点了点头,收拾好药箱,跟在盼春身后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