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深只结果,赵钰仍不敢信,他喃喃道:“前一段时日他还好好的,能看书习字,精神虽不振但至少未到病重无医的地步。”
莫郎中只好道:“我大致推算了一下病情,公子可看我说的对不对得上。九月开始出现干咳等小症状,总口干口苦;冬月前后开始咳血,但咳得少;腊月往后脑袋昏沉,常昏睡不醒,到现在浑身骨头酸软,疼痛不止。”
“这些症状定是对得上的。”
九月便开始了。
赵钰浑身像是被定住了般,直愣愣的,那张俊美的脸庞如雪白,他的眼睛失了神采,不敢想象父亲瞒了他这般久。
难怪父亲总是面容疲倦,又总忧虑他和玉娘在京中处境。
怪不得……原来竟是这样。
赵钰指尖发冷,连连往后倒退几大步,一旁的书竹、书川连忙扶着。
他声音晦涩难听:“莫郎中,你确定不曾出错,又或是有类似病症,弄错了罢。”
莫郎中叹了一口气,他也是头一回遇上此等绝症,原是医书里写着,几十年估摸着遇不上一次。
哪料想,他跟着师父学了八年医术,才自立门户短短三年就遇见了。
他道:“这位公子若是不放心,可去镇上医馆去瞧。医馆坐诊的廖大夫是我师父,他医术堪称妙手回春,几十年来治了不少疑难杂症。”
听了这一番话,赵钰像是抓住了希望,声音带着几丝迫切:“敢问莫郎中师父可有把握治好?若能治好家父,赵某愿以百两黄金奉上。”
“赵某绝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廖大夫能治,定奉为赵家座上宾,送以百两黄金、玉锦华衣。”
莫郎中心中没有把握,更不想为师父轻易应下,只道:“公子可以去看看。”
短短一句话,如一鞠冷水泼灭了赵钰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