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地书之上,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文字,唯独赵钰写的字格外遒劲有力。
如游云惊龙。
陈村长勉强识得几个字,但他不知道书法有好坏之分,只觉得眼前这位公子写的字像是要将人魂都勾了去。
两份契地书都签好了字画押。
一份陈村长收了去,一份竹书整齐的折叠好,收进袖兜。
临走之前,陈村长客客气气的送他们出了院子,还往书竹、赵一手中塞了白萝卜、白菜、平菇这些。
陈村长笑呵呵的:“都是家里自个儿种的,公子要是不嫌弃,拿来熬汤味道是相当鲜的。”
见主子点了头,书竹、赵一两人才收下。
赵钰问道:“村长,不知村子里是否有郎中?家父病重,需请郎中把脉切诊。”
陈村长立即回道:“有有有,但在隔壁村子上河村,有一位年轻郎中,姓莫,我们都喊他莫郎中。”
“我们附近十几个村子可都是莫郎中给瞧的病,他药材卖得便宜,都是自己山上挖的,自己晒,出诊费也不多要我们的,心好着嘞。公子放心找他瞧病,莫郎中是心善的!”
赵钰俊清的面容散出淡淡如玉般温泽,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多谢村长好意。”
“公子客气了,客气。”陈村长习惯性的摸了一把发白的长胡子,又说着,“上河村离我们这儿并不远,脚程快的话,一刻钟的功夫便到了!”
“公子可一路问过去,没人不知莫郎中家在何处。”
赵钰颔首:“谢村长提醒。”
等上了马车,队伍走远了一些,赵钰喊道:“赵二,赶紧去请莫郎中过来。”
“是,少爷。”
一道黑影很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