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一点都不好。
赵钰拧紧了眉,神色担忧:“父亲,还是去请大夫给您把脉,好调理一下身子。”
“您风寒病重一月有余,煎的药皆是治风寒驱寒,怎么还是一点成效不见。”结合最近的种种,赵钰的疑思越来越重,“父亲,当真是只染了风寒?”
客栈里是长备有治风寒、咳嗽等之类普通又常见病症的药材,因而赵钰早几日就问掌柜买了几副。
药是赵钰亲自熬的。
是药三分毒,更何况父亲年纪大了,赵钰只敢一天煎一副药。
但父亲喝了药仍不见好,连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无,甚至还愈发病重,根本不像父亲所说的简单的风寒之症,又或是常年累积的老毛病。
赵钰心底一沉,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他压了下去,不愿去深想。
只听赵永清叹息一声。
“钰儿,为父老了。”
赵钰即可摇头,仍是像幼时那般仰慕崇敬父亲:“您如今正值壮年,还是年轻的时候,我还等着到了扬州城,要父亲教导我一番。”
赵永清刚想笑,猛然咳嗽了好几声,他骤然脸色一变,手迅速的拿出头枕下的帕子,捂住嘴咳嗽。
“咳咳咳——咳!咳!”
咳得很剧烈,赵钰弯着腰给父亲顺背,眉心越发紧蹙。
赵永清捂住口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钰儿,去倒一杯暖茶来。”
“是。”
赵钰转过身走去外间,洗净了茶盏,倒了一盏茶,茶水温度正合适,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