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瞥了周姨娘一眼,似笑非笑:“姨娘,父亲到底疼谁,您还不清楚吗?”
赵姨娘气得脸色铁青,她咬牙露出一抹笑,眼神冷冷的看着赵婉离去的背影。
赵池被吓到了,碗中的饭也不吃了,怯怯的挨着周姨娘,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娘。”
周姨娘正在气头上,一把挥开了他:“娘什么娘,要你读个书都读不好,连你娘受欺负都护不住!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儿!”
被骂的赵池习惯了,怯怯的缩了缩脑袋,也不敢回嘴。
丫鬟伺候着周姨娘沐浴,洗干净了脸,又换了件新衣裳。
周姨娘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的望着铜镜中日渐衰老的面庞,她有些担忧,又有些惊恐的捂住自己半张脸。
她没了年轻时的好样貌,老爷不常宿在她的房里。
只能盼着儿子念了书,考了科举当了大官,她才能在赵府中站稳了脚跟。要不然,她这一辈子只能是妾。
如今机会来了,嫡长子废了。
庶子也可当嫡子。
“今天午膳同周姨娘闹起来了?怎地最近脾气还渐长了,总拉着张臭脸,要变得不好看了。”
赵钰特意请了戏班子来唱戏,唱得还是京城传言他与农家女棒打鸳鸯的一出戏,他看得是饶有兴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