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婉脚下生风似的走了过来,坐到了旁边的木椅,赵钰才直了一点身子,但仍是半靠着椅背。
赵婉气闷闷的不说话,他便先开口说出了那番话。
“别老是置气。”
赵婉听后更生气了:“兄长整日不出院子,竟还知道我跟周姨娘生了龌龊了?哼,我道兄长也同京中某位小姐养在深闺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问三不知!”
戏班子正在唱戏,正演到官家子与农家女被棒打鸳鸯的一幕,听着角儿在戏台上悲悲戚戚的哭,好不让人动容。
角儿嘴一起,听到了赵婉怒意满满的声音,戏台上的人都停了下来,惊慌失措的跪地。
赵钰声音清冷:“继续,我没叫你们停不许停。”
戏台上又传出咿咿呀呀的唱曲声。
赵婉气得踩了兄长一脚,她起身跑到赵钰身前挡着:“兄长!我说的这些话,你一句也不曾听?!”
“你先坐着,别气坏了身子。”赵钰听着角儿唱的词,垂了眼眸,端起茶盏浅饮了一口茶水,“你说的话,我都听着呢。”
“我自是有想法和主意,等到了时候再与你说清楚。至于周姨娘的事,虽然是父亲的妾室,身份低贱不足为虑,但你是官家小姐的嫡女,万事要注意行事守规矩、知书达理。”
“像今日这般,成什么体统?一点都不像样,要我说,等父亲回来罚你面壁思过半个时辰,才能长一点教训。”
赵婉抿着唇,她扭过头,一点都听不进兄长说的这些话。
她幽幽的说:“罚便罚,罚个十天半个月最好,什么事我都不知道更好,都不用整日受饱气。”
赵钰失笑,他知道妹妹是又在说气话。他是不舍得妹妹被罚的,只不过是嘴上唬她一句,哪成想这次竟是犟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