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不与你多加赘述。”赵永清慢吞吞的喝了一口茶,神情浮上担忧之色,他捻了捻发白的胡子,“我儿,科举舞弊案非同小可,朝野定要肃清。”
“哪怕功名革除,陛下准予隔年再考,你也不可再科考,少说等三年后再去定夺。”
赵永清喟叹一句:“我儿天资聪颖,奈何时运不济,竟遇上这等灾祸。”
赵钰剑眉拧紧,听了父亲的话,他心中仍是不满。
“为何,倘若陛下准予隔年再考,我再考便是。我不曾参与舞弊,应当该科考。”赵钰看向了父亲,眼神带着不甘,“恕儿愚钝,望父亲指点一二。”
他既得探花郎,又不曾做出舞弊之事。若如父亲所言陛下准予,以他的才能,定能再中一甲。
为何要再等三年。
赵永清看了一眼身姿挺拔、丰神俊美的儿子,要说他这半生最得意的,便是他钟爱的嫡长子。
一举便中了探花郎。
他沉声道:“待舞弊案查明,京中局势动荡,朝野上下必定波谲云诡。钰儿,我尚且不能自保,到时稍有不慎就落了旁人圈套,又谈何保全你。”
赵钰眼中失了光,挺直的脊背渐渐塌了,双肩也耷拉下来,唇角微微下垂。
只听见声音颤着。
“儿子知晓。”
父亲尚不能抗衡的,他又何谈去匹敌。
京城如深渊,一步错步步错,他早就该明白。
第5章
陆清梦翻看了几页,账本便被他搁置在案桌上,肩颈处泛起了酸,他有些不舒服的往后仰了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