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老头子,赵婉心里嘀咕。
赵钰一见她心虚的神色,便知晓了。
他屈指敲了一下妹妹的额头,又似惩戒般打了一下她的后脑,斥道:“家中又不是喊你习书考科举,只是要你知晓书中道理,心中有个成数罢了,作何课业都完不成?”
“话本是予你解闷,不是教你懈怠了功课。倘若再有一次,这话本我便收回来,往后再找我要就不再给了。”
被兄长训斥了一顿,赵婉自知犯了错,她呐呐道:“兄长莫气,我即刻去温习。”
没等赵钰回她,她便提起裙摆往自个儿的小书房跑去了。
赵钰无奈的摇了摇头。
妹妹古灵精怪得很。
“大少爷,老爷回来了,正赶往主院去。”管家急匆匆的跑来,又道,“老爷唤您先去书房等他。”
赵钰应了一声,抬脚往书房走去。
一旁的竹书赶忙取了油纸伞,跟在主子身旁撑着伞。幸而雨渐渐小了,撑着油纸伞没淋到赵钰身上。
赵钰在书房等了片刻,眼眸低垂,一抹青色身影进了眼,他连忙起身。
“父亲。”
刚下了早朝,又淋了雨,哪怕是换了一套衣裳,也难掩赵永清的疲色。
赵永清坐到木椅上,喊着赵钰一同坐下,喝了一口热茶,身子暖和了一些。
他才道:“你可听说了?”
赵钰点头:“儿子听闻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