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的齿痕还没有消退,郗烬忱在迟聿驷毫不怜惜的冷酷做派下被迫又添上新痕。
后者的做法不及此前的暴虐,却远比之前的所有还要令他难以承受,当额头终于抵上冰冷的桌面时,几声支离的哭腔终于不受控地被逼出来。
呼吸也带着细微的颤声,郗烬忱用鲨鱼齿咬住下唇,闭着眼睛,妄图止住即将蹦出的眼泪与泣音。
他现在就宛如-------------------------------------
迟聿驷猜到他的想法,伸出手掐着身下人的下颌,强硬地将手指抵入他的齿间。
郗烬忱的声音一向又低又黏,似是介于痛感和快意之间,夹杂着热情的腔调,宛如是在进行邀请,从不像小电影里的其他人那样尖细高昂得能掀翻房顶,却比任何催--y都更管用致命,哪怕只是哑着嗓子在耳畔喘上一声,就足以调动身旁人所有的兴致。
意思是迟聿驷喜欢听。
郗烬忱侧脸贴着桌面,眼睫低垂,眸中雾气蒙蒙。他乖顺地启唇,任凭迟聿驷的指节在口腔里肆意搅弄,舌尖偶尔无意识地缠上去,又很快被抵着上颚按回原处。
湿漉漉的喘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在桌面溅开透明的水痕。反抗无果后他整个人都软得不像话,桀骜眉眼也乖顺得像是被玩坏的精致玩偶。
迟聿驷垂下眼帘看他,喉结滚动,缓缓倾身靠近,凑上去和他脸对着脸,被已经没有力气的人虚虚环住脖颈,抬起头覆上唇瓣。
这个吻单纯印在唇瓣,连舌齿都未曾撬开,郗烬忱紫色的眸瞳闪动,退了点距离,抬起手捂着迟聿驷的嘴巴不让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