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来得及说完最后一个字,郗烬忱就毫无预兆地直接吹了。
涣散地看着眼前的人,银紫色头发的男人急喘地呼吸着,觉得自己好似融成迟聿驷掌心里一捧温顺的雪。
他的喉咙有些哽咽,却又觉得这样的感觉让人难以言说,好像一百颗心脏埋在眼眶里同时震动,最后像蝙蝠一样挥着翅膀仓皇逃离。
如果他在心里流泪的话,就像现在这样、像以往亲密接触时的无数次那样流泪的话,最后都会汇聚到那最难言的一点,顺着对方冰凉而修长的手指慢慢流淌,成为一滩潮湿而绵密的水流。
他勾起唇,唇瓣动了动,笑意碎成无意义的甜腻气喘,却在下一秒天旋地转,被迟聿驷掐着腰翻了个身。
后颈随即传来尖锐的刺痛,迟聿驷紧跟着压了上来,揽着郗烬忱的腰让他自己撑着自己,嗓音低沉道:“不要多想。”
郗烬忱的手臂早已脱力。
窄瘦的腰肢胡乱在会议桌旁来回滑动,肋骨被硌得生疼,他只能强撑着支撑住自己,口中断断续续溢出难以遏制的气喘。
破碎的音节混着杂音在会议室回荡,郗烬忱身体发软,随着时间推移几乎要倒在桌面,喘息也被无意识地咬在唇齿。
他意识涣散,有些受不住地想要逃离,迟聿驷却没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腰身被单手扣住,郗烬忱的脊背不得不紧贴住他的胸膛,心脏也与柔软一同在胸膛疯狂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