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陷进去的弧度带着惊人的弹性,触感奇幻般的细腻绵软,连人也被滤镜加工得浮现出纵容,卿淼不由得突发奇想:他该不会还在做梦吧?!
郗烬忱说的那些话可能也只是自己幻听的梦话,卿淼一边颇有其事地思考一边拧了自己大腿一把——差点没疼得他叫出声,卿淼痛苦面具,绕场环视一周,发现一切都真实的要命。
好吧,那意思是迟聿驷真的来了,他还找不到对方在哪,生命有点岌岌可危。
毕竟实践证明,郗烬忱对迟聿驷每次出现的感知都准得可怕,他能这么说,那代表迟聿驷一定在周围,卿淼没有理由不相信他的话。
陈二毛还在门口站着,继续叽里咕噜地发问:“……偶像偶像,那你喜欢队长还是喜欢卿淼博士啊?”
好死亡的选项,为什么要把他带上,这嘴欠玩意蛐蛐是一点也不背着正主。卿淼想开口说这题他能帮郗烬忱回答,肯定绝对以及不接受反驳的无脑选a就是正确答案,但嘴巴刚一张开,后背便莫名其妙无端泛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明明紧靠着墙面,却感觉不到一点安全感,这哪怕在恐怖游戏里也是最为恐怖的预兆,卿淼秒速选择遵循规则,飞速闭上嘴巴让郗烬忱自己回答这个问题。
喜欢谁,这句话应该不难回答,但在陈二毛问出那句话后,会议室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半天没有听到郗烬忱的声音,这不太符合他的日常作风,往常这种时候,这个总是洋着笑意的男人早该用他那种不着调的语气回复或是带偏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