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卿淼下意识侧目望去,一声“你……”还未吐出,就在对上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紫色眸瞳时哑了声音。
眸光随着袭来的晴雨微微失焦,郗烬忱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桌角。
他仿佛全然没有听到陈二毛的那句问话,只是像只发-的猫般无法克制地寻求慰藉,控制不住这种渴求的本能反应。
修身黑裤下丰满的腿肉随着动作不断挤压变形,又被桌沿压出惑人的凹陷。
郗烬忱半眯着眸子,就这样众目睽睽下的视线里隐秘地自己满足着自己,从被咬出尖锐齿痕的唇间泄出几道压抑的气音。
桌子或许能挡住门口那些人的视线,使得他们可能看不清楚他到底在做些什么,可面前的卿淼却是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自己腿面上未干的湿痕,指腹沾上有些奇特的触感,转而无事发生地跷起二郎腿,努力装作自己没有对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产生反应。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呃,脑海内字典不断翻页,卿淼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
毕竟郗烬忱外表看起来的确不像一个这么欠--,-------的家伙。
但转念一想,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这不是说他自己怂,迟聿驷作为第一个撬开蚌壳吃到蚌肉的男人,现在连珍珠都磨了出来,是人家的确有这个资本……
天杀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