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哪怕一个人也完全可以,迟聿驷语气意味不明:“是吗?”
上下都在一起滴水,郗烬忱松开嘴里的衬衣,不在意地沿着长刀膝行着贴近,被浸透的衣料在刀面上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痕迹。
他捧着胸口仰起脸,染着晴雨的眼尾洇开薄红,就这样盯着迟聿驷淡蓝色的眸瞳看了一会儿,半晌勾唇回答:“……玩我自己?”
迟聿驷摩挲着刀柄,将刀鞘贴着肌肤下滑,在面前人细微的颤栗中,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语:“不是在等我?”
“嗯……”
鲨鱼齿在唇间若隐若现,郗烬忱伸手环住他的肩膀。呼吸交错之间,他贴着对方耳畔颤声低笑起来:“当然…我和宝宝都很想你……”
迟聿驷没有回答这句话,也可能是不知道如何回答,郗烬忱被他状似冷酷的表情逗笑,抱着他直直向后倒去。
窄腰在一瞬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护着环住,迟聿驷的手紧贴在他腰窝凹陷的弧度上,郗烬忱的指尖穿过黑色的发丝,将那张总是冷峻的脸更深地按进柔软的沟壑之间。
细细的、泛着幽蓝光点的锁链交错缠绕住郗烬忱的脖颈与胸膛,勒出一道道妖冶的红痕,硌住迟聿驷高挺的鼻梁。
自带甜味的液体顺着下颌线滑进黑色风衣的领口,迟聿驷掀起眼皮,感受到郗烬忱的小腹处——对应自己的心脏所在,正在传来温热而不容忽视的鲜活悸动。
第116章
迟聿驷说:“和我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