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形不再柔嫩的东西微微瑟缩,旋即又放松开来。
郗烬忱呼吸发沉,任由热意沿着脊背攀升。
腰倏然塌软,又像濒死的鱼般猛地弓颤而起。
手下的衣料变得湿润无比,他发抖着, 感觉到脸上全是泪水和嘴角流出的涎水。
从唇间一股一股流淌而出,很快将迟聿驷的衣物尽数打湿。
直到遍布的奇怪感觉肆意将全身凌虐,
控制不住地猛地仰起脖颈又低下去,他才将快要被烧坏的脑袋贴向对方的额头。
…水………他需要水…还不够……
郗烬忱蜷缩着缓过来,胡乱用迟聿驷的衣服擦拭自己,将对方原本整洁的黑色衬衣也变得乱七八糟。
迟聿驷罕见地没有任何额外的动作,而往常这时候,他早已经扯住那条蓝色的锁链,再将这条无法被满足的、贪得无厌的鲨鱼扣在餐桌上,让他独自抗争难忍的身体反应。
他只是略微收紧指节,微微侧头,向b52轰炸机的方向投去一记冰冷而审视的眼神。
年轻的蓝发小伙b52根本毫不掩饰他的目光,目光灼灼地观摩着这场活色生香的画面,而郗烬忱的反应确实要比以往都要剧烈很多。
“你看起来…”迟聿驷抓住他胡乱晃动的发辫,淡然观察着这张晴-动而潮红的脸:“很享受有人看着?”
事实上,郗烬忱根本没有额外的心思去在意房间内是否还有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