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烬忱和迟聿驷在初中认识, 一直到世界末日前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
相处了不长不短未曾分开过的四千零一十七天,无论性格、外貌、能力还是行动力,从各个层面来看, 迟聿驷都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完美朋友。
当然,这里指的是末日降临之前。
不同于郗烬忱一如既往对所有人都一副可以深交的自来熟态度,迟聿驷对所有人际关系的处理都十分随缘冷淡——但高中时好歹也算是个在篮球比赛后会和队友碰拳的阳光少年, 和现在这位被压在下方的冷冰冰家伙相比起来,郗烬忱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原来的他一点。
至少从前的迟聿驷会本着好心的原则帮助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单纯地躺在这里拽拽锁链, 力道既没有用力收紧, 也没有彻底放开,只是这样目光漠然地看着他做出所有动作。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正常地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了。
思绪在漂流浮沉,大脑一片空白的鲨鱼牙男人模模糊糊地想, 最近这些天他的每一次开口,从喉间迸发出的都是破碎的喘息和黏腻的低-吟。
膝盖磕在地面上的疼痛感早已被淹没,只有脑海里层层叠叠翻滚上涌的特殊情绪,一阵又一阵, 妄图将他彻底吞噬。
膝盖脱力得发颤, 几乎都有些无法保持平衡。【这句话到底有什么问题?】
郗烬忱却仍然紧紧扣住迟聿驷的肩膀,
【1】将先前被走火的改装机械烙得
【2】身体只要接触到对方就会有些战栗, 他
【3】维持着,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自己, 在濒临崩溃
【4】那是个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