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修越盯着便利贴看了两秒,只是顺手写下一句话,再将纸飞机重新折好。指尖在机翼处轻轻一弹,纸飞机便晃晃悠悠地原路飞回去,被韩季京高高抬起胳膊一把抓住。
——【那不然呢?】
纸条上这样写着,好像能幻听对方勾着唇的语调。
韩季京憋气低头,在纸条背面补了只炸毛的黑白小狗,耳朵尖还特意点上两撮翘起的绒毛。
【显眼包!是真的诶!我们在谈恋爱,我很认真!】
【我知道诶,怎么,你要听情话吗?】
回复来得很快,喻修越在纸上涂写,就和昨天晚上被他抱着埋胸时说“你心跳好吵”一样随意简单。
蓬松的卷发有几缕不听话地翘起来,发丝扫在眉骨,被风扇吹开后露出的红茶色眼眸亮的有些惊人,韩季京盯住纸条的虹膜里凝着一点亮得灼人的光,像七彩色糖纸,拆开再合上就会漾出蜜糖。
于是韩季京回头看他,对方的目光正顺着他的眉骨滑到唇角,手上仍慢条斯理地转着笔。那副规规矩矩的大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乖巧好学生的伪装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近乎幼稚的坏心思。
“翻面。”喻修越用口型说。
韩季京把纸条翻过来,对着那行离奇的公式观摩了三秒。而始作俑者正托着腮看他,嘴角噙着得逞般的笑意。
喻修越用笔尖轻轻点着刚验算完的数学题,草稿纸上还残留着思考情话时打的草稿:
【特征向量→心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