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的人正是李沐辞。
这是李沐辞万里奔袭救的第一个病人,却不是最后一个。
皇宫终究不属于他,他与太后李缨菀一样,生性就爱自由。
太后一万个不舍的终于放他出了宫,他隐居在一个小镇子里,流民百姓纷纷找他来义诊。
在太医院的这几年里,他也教会了宫内太医很多方法,整个朝廷的医术突飞猛进。
此后百年,大周的边境再没有乱过。
卫赟整日待在卫府,嘟囔道:“这每日安逸起来,手都生锈了。”
不过,也是好事。
太后时不时的来卫府看望卫赟,也来看望她的姐姐。
而齐明煊和卫雍就整日在朝堂上各种秀恩爱,看的大臣们两眼一黑又一黑。
前半生风雨无数,朝臣们几乎每日都要挨齐明煊的骂,没想到后半生还要整天看这个。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翻死在身前。
不知不觉,齐明煊在位已经二十二年了。
这二十二年间的其乐融融与勾心斗角,在此刻,都化为了虚无的一梦。
而那朝思暮想的梦中人,也住在了他的心头。
卫雍做了皇后以来,越发的慵懒了,前几年还肯帮着齐明煊处理朝政,后面直接做他的逍遥皇后了。
终于在不惑之年,彻底撒手朝堂,整日溺爱在齐明煊的怀中,不理世事。
齐明煊这个皇帝也是做得越来越稳当,普天之下,再无人想动摇他的皇位,也在无人能动摇他的皇位。
新的朝臣纷至沓来,再也没有一个能让他苦思冥想的太师。
权臣无数,在齐明煊的眼里,不过一轮又一轮的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