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变迁如此,人心无常亦是如此。

“陛下,你当初不是对本后有所猜忌吗?不是不知道猜忌多一点还是喜欢多一点吗?”卫雍越说醋意越大:“怎么现在对朝臣越发的信手拈来了,你偏心,太偏心了。”

齐明煊:“……”

这等疯言疯语也要被翻旧账?

没想到不理朝政的卫雍越发的骄纵,简直比起当年的自己更胜一筹。

“猜忌是帝王最无能的写照。”齐明煊说的理直气壮:“朕如今这个皇帝,无人能够撼动,又何必去动他们那点微不足道的利欲熏心呢?”

这个世道,总是不公平的。

有些人自出生起就能握着别人一辈子都握不到的权利,得到别人一辈子都获取不了的钱财。

有的人出身寒门,寒窗苦读十余载,却始终入不了仕。

有的人生于太平,有的人死于乱世。

历史首先唾骂的,永远是帝王。

卫雍也清楚,利欲熏心谁都有,他也爱钱,甚至曾经是大周最大的贪官。

自禅香山一战后,他散尽了家财,才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但是他能散尽家财,却要求不了别人散尽家财。

这世间的人,都有七情六欲。

而卫雍心底的七情六欲在此刻化作依偎在齐明煊耳边的一句话:“我不管,我就要陛下疼。”

“好,朕就好好疼疼你。”

第二日一早,卫雍佝偻着昨晚被伤到的腰起来,齐明煊哈哈大笑:“皇后这若是老了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