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来一次,露运沛绝对不去京城第一酒楼喝酒,眼睛就该蒙着黑布,谁也看不清。
惊鸿的一眼,最终造就了万般业障,他也没想到会走火入魔至此。
齐悯抽了几下就停手了,这几下解不了他心中的恨意,却也知道这是在外邦朝贡的宴会上,若是再打下去,怕齐明煊会不高兴。
齐明煊哪里会不高兴,他满眼都是卫雍,两个人亲密无间的黏在一起,根本不管这些乱局。
只要不闹出人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戏码也不乐意看。
齐悯瞥了一眼坐在上方的齐明煊停了手,他视线收回的瞬间,露运沛却贴了上来,指着齐明煊和卫雍说:“我也想和你这样。”
齐悯:“……”
他手中的荆条已经丢在地上,也不想再打露运沛这个无赖。
谁知露运沛竟然毫不避讳的撕下身上的布条,给齐悯包扎起来。
那布料轻盈柔软,是千金难求的盈纹,这是露运沛掏光了家底特意买的衣裳。
就为了在外邦朝贡上穿给齐悯看。
但是他想了一想,只穿这个,齐悯估计看都不会看一眼,于是他就想了个损招——负荆请罪。
这衣裳已经花费了他所有的积蓄,后背全被荆条撕裂了,前胸被齐悯打的遍体鳞伤。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衣裳白买了。
也不算是白买,还能有一小条包扎在齐悯的手上,这就够了。
“下次不用荆条了,把你的手割破了,你若是想抽本王,本王把狼牙鞭递给你。”露运沛说。
齐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