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手也不听使唤。

齐明煊握住卫雍的手,不紧不慢的说:“因为,朕喜欢你。”

在位多年,齐明煊从未对谁说过喜欢。

那日卫雍想要让他立后,他玩笑着说要立卫雍为后是真的,这么多年的演戏都是真的,每一句朕喜欢太师都是真的。

卫雍心如颤水,被齐明煊一句话,句句话搅的浑浊不堪。

一时没上来气,竟然晕了过去。

齐明煊将他抱到寝宫,亲自照顾了一天一夜,卫雍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

而此刻,卫赟已经恭候多时了。

“陛下,微臣要上城墙,微臣不相信父亲会造反,求陛下成全。”

卫雍说的急,嘴角溢出了鲜血,被齐明煊用袖子擦了擦。

卫雍一看鲜血染红了龙袍,是为不吉之兆,就提醒齐明煊换下来,“陛下,龙袍脏了。”

“龙袍脏了没关系,朕不心疼,朕心疼的是,龙袍上沾了你的血。”齐明煊瞥了一眼未干的血迹,眯着眼扭向一旁。

卫雍抓着齐明煊带血的袖子,咬着牙说:“陛下,微臣从未求过你,但这一次,求你就让微臣见父亲最后一面吧!”

儿子铁了心的要见父亲最后一面,齐明煊也不好阻拦,“好,朕准你去。”

说完,齐明煊就扶着卫雍一路到了城墙上。

卫雍一见到齐明煊就想起那封信,在城墙下大喊道:“陛下,太师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敢问一句:他何时成了京城的质子了,陛下凭什么不许他回家?”

他这一喊,此事一下子就传开了。

卫雍站立不住,身体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