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虞郁很有自知之明,但是吵架上了头,他也不会让着卫雍。

有时候,还会拿卫雍寻开心。

这个节骨眼上,虞郁憋了半天,最终只说了一句:“有屁快放!”

“你怎么欺负一个将死之人?”卫雍咳嗽了几声,又带出了不少的血,嘴里还振振有词,不忘回击道:“怎么以前没见着虞司礼这么胆大妄为啊?”

虞郁拍了拍卫雍的胸口,小声嘟囔说:“还不是让你逼的。”

卫雍没理他的嘟囔,也没有力气和他“吵”下去,甚至连大声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他静静的躺在马车上,望着京城的方向:“我的善言,就是说与千里之外的陛下听的,算是遗言或者最后的祝福吧,愿陛下身体康健百年,咳咳……福泽绵延万世,千秋绝代,咳咳……”

仅剩在心底的祝福也说不出口了,愿望许了一半,也没有力气说下去了。

虞郁扶起卫雍,拍着他的背将那口气顺了下去:“你得亲自说与陛下听。”

卫雍轻轻的吸了口气,没在说话。

这一路上,卫雍就用烈酒强行压制体内的销魂蛊,又挨了半个多月,才到了京城。

这一去三个多月,京城也变了天。

不日便到了中秋。

抬头看月圆,低头发全白。

卫雍皮肤很白,如玉一般无暇,这满头白发,倒更衬的他特别。

不愧是当之无愧的大周美人榜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