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么多年李缨菀对他的态度来看,恐怕却有其事。
可按理来说,李缨菀不应该恨他,讨厌他吗?
为何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这么多年也未曾变过。
那日给他说亲,也是真情流露的,恐怕是想要用床笫之欢解开他体内的销魂蛊。
如此一来,什么都说得通了,可又什么都说不通。
卫雍还是一头雾水,他气息不稳,体内巫云蛊又翻涌上来,他又吐了口鲜血。
虞郁带着他到处求医问药,没有人对销魂蛊有了解,更没有人知道销魂蛊的解法。
辗转了两个多月,药石无医,卫雍的头发也白了一大半。
实在是没有办法,京城来了好几封书信催他们回京,也不好继续耽搁下去。
只好启程回京。
坐在车上,两个人的心情不在忐忑,好像有些许的平静。
“雍雍,我已经写信联系各处的人,这天下之大,只要会一点医术的,就可能有办法。”虞郁不死心道。
只要他活着一日,就不会扔下卫雍。
卫雍躺在马车上,掀开窗帘,平淡无波的看向窗外江南好风景,忽然生出一种死在这里也不错的感觉。
他手指撑着窗帘,忽的没了力气垂了下来,帘子也随微风荡了下去。
马车里又是一阵熹微。
“虞郁,你有没有很向往的地方?”卫雍笑道:“我觉得江南就不错,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