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踉跄,齐明煊没扶稳,就随着卫雍一同滚落在地。
这才是滚作一团,伤风败俗。
无论多么有伤风雅,卫雍都不在乎,他已经意识模糊到极限了,手一滑,朝着躺在地上的齐明煊就砸了上去。
一阵剧痛传到齐明煊的胸口,由此蔓延至全身,似是点燃的信烟,正狼烟滚滚的炊动起来。
卫雍倒是毫不在乎,在欣赏不绝与赞不绝口中嗅了满怀。
明烟风动,心炽碰撞了千万漩涡,将唯一清醒的“受害者”卷的难以捉摸。
被砸蒙了也不喊疼,甚至都舍不得推开卫雍,齐明煊被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压着,撞出来的心血交织在舌间,开出了邪恶的花。
太师,你就是这么勾引人的吗?
卫雍痴笑着,明显的“饱汉不知饿汉饥”,一副饥肠辘辘的模样盯着齐明煊。
真是……甚解朕意。
两个人滚在一起,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但有人觉得他们应该起来。
皇帝和太师都倒在地上,这成何体统嘛!
虞郁见状,不识趣的上前将他们搀扶起来,三个人站成一排往里屋龟速前进。
他不让卫雍喝酒强行压制销魂蛊,卫雍虽然喝的醉醺醺的,可体内的销魂蛊还在奇经八脉中翻滚着,不停的刺激着他浑身的神经。
他只觉得燥热难耐,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甚至连齐明煊来了都不知道。
猛然间,钻心剜骨的疼袭来,卫雍咳嗽了几声,带出了酒液和鲜丝。
接着就晕了过去,晕倒在齐明煊的怀里,齐明煊晃了晃卫雍的胳膊,“太师……”
卫雍现在似乎失去了听觉,只能轻微的感受到手腕被齐明煊死死的钳住,好像一只螃蟹夹子,钳的他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