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销魂蛊饶不了他,齐明煊也饶不了他。
喝了不知道多少烈酒压制的卫雍边走边吐了出来,吐的不止有喝进去的酒,还混着鲜血。
鲜血格外醒目,就像一摊浓浆搅弄在齐明煊的脑海中,搅碎了他那颗柔软的心。
齐明煊从身后拖住即将昏迷的卫雍,联合虞郁将卫雍拉到床上,担忧道:“太师……”
卫雍晕的很快,几乎是刚沾了床就晕了过去。
齐明煊随手给卫雍盖上被子,安顿好卫雍后,齐明煊走了出去,横立在虞郁面前,似乎有刑讯逼供的意味。
帝王如此,虞郁就跪下不打自招的跪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齐明煊指着尚在昏迷的卫雍,不明所以的问:“太师为何会这样?”
齐明煊总觉得,卫雍身上有太多的谜题,等待着他这个九五之尊亲自去探究。
可现在,他只觉得卫雍很可怜。
比自己还可怜。
这偌大的卫府和满城的风雨中,卫雍也没有几个说的上话的知心人。
月隐黑云压着大周繁华的京城,能聊以□□的也只有那一缕来去匆匆的晚风。
以卫雍现在的状态,恐怕连晚风也很难感受到。
齐明煊思索着,就听到虞郁忠诚的一言:
“陛下,微臣不敢欺君,只是太师不愿意和陛下说,微臣……”
虞郁也是两边为难。
此刻的虞郁真想化身躲在暗处的碎嘴子,和齐明煊说清楚真相。
可又想到卫雍醒来怎么办,若是因为自己耽误了卫雍的计划,或者是对他的安排有所破坏,虞郁就自觉到不能再自觉的闭上了嘴。
他这张嘴,说多了是错,不说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