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纸醉金迷的大周京城,什么忧愁烦恼也都暂且抛下。
露运沛本就贪杯,喝的云里雾里的,再看见大周京城的美人与繁华,瞬间生出了乐不思渊之感。
“好啊,好。”露运沛鼓掌道:“大周京城真好啊!”
美人好,美酒也好。
随后,他竟也跟着旋律跳了起来,身姿倒是算不上多妖娆,只是那双含情眼,还是魅惑了些。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旁人露运沛也不魅惑,他只专挑齐悯魅惑。
“罪过,罪过。”齐悯开始伤春悲秋起来:“山河草未灭,幽梦浣溪沙。”
露运沛一边跳舞,一边重复着齐悯刚才的话,但他喝了酒以后记性不太好,记不住全部,只记住一个字:“草!”
对于无赖话,齐悯不语,只是一味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左看看,右看看,向左向右向前看,又向桌子底下看,恰巧,此时露运沛的脸也出现在桌子底下。
偷感很重。
与之目光相对的那一瞬间,齐悯的心大乱,手上的佛珠也差点就此了断。
齐悯静心安神,嘴里念念有词,手上的佛珠除了愣了一瞬间外,就没有停过。
“罪过,罪过。真是罪过!”
“醉过?你也醉了?”露运沛指着齐悯,大笑道:“你不行啊!哈哈哈……本王还没醉呢,你就醉了……”
齐悯:“……”
是罪过,不是醉过。
罢了,不和醉鬼一般计较。